“唉，我们劝不动，过些天，老师又要跟着队伍进山。”苏可晴回答。
“真是的，一大把年纪了，还不服老，晚点让爸妈说说他。”
两人聊了一会儿老爷子的事情。
苏可晴有些犹豫，“张总，您亲自来这，是为了叶小凡来的吧？”
“你知道这件事？”张瑶脸色微变，语气急促，“你没把画的事情，透露给别人吧？”
“嗯？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是我把画展示给老师看，他说要把叶小凡介绍给您，我没跟别人说过。”
苏可晴摇摇头，依稀明白张瑶紧张的原因。
“这就好！你跟叶小凡接触过？和他认识？”
“认识，了解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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