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种是宝石湖风景？”苏可晴试探询问。
“是的，也有其他内容的素描，但质量远不如它们，上不了台面，连裱起来的资格都没有。”
叶小凡随意解释，笑容淡然，拿起一个画框。
苏可晴略带哀怨，“你还说画着玩？就这水平，中央美术学院的那些学生，还得跳楼？”
“额，的确是我用来打发时间的，我也只会素描，不会更高深的绘画技艺，比不了那些高材生。”
叶小凡谦虚道。
“太谦虚了。我在美术方面没啥研究和权威，基本鉴赏能力还是有的，就凭这些画，你足以在国内艺术行业闯出名头。”
她话锋一转，略微咬唇，“只是，如此的艺术品，随便拿来送人，还送给小孩子？我不太理解。”
“艺术品？！”
轮到叶小凡诧异了，“它们能称得上艺术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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