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更加握紧白灵儿的手。
“你……”白灵儿挣脱两下，也就没再挣扎。
“我还以为你是向许叔求助。那个张龙是什么人？”
白灵儿脸色微红，脑袋撇向另一侧，不看叶小凡，闷闷地询问。
除了缓解尴尬，转移话题外，她的确好奇这件事。
“一个朋友，跟洪家有些渊源，在柳河这边也有些人脉。
“如果他都无能为力，那只能让刘裕松自求多福了。”
叶小凡含糊回答。
“如果那样，也没办法，帮人得量力而行。
“之前听爷爷多次夸赞刘老爷子，我还以为两人交情不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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