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士们和混混们吵嚷起来,中年男人背起吉他,默默离开了原处,没多说一句。他与公孙策擦肩而过,听青年说:“吉他弹得挺好的,一首温柔的歌。”

        中年歌手一脸惊讶。

        “哦……啊……谢谢你。”歌手说,“我自己编的曲子,纪念我家乡的小河。”

        公孙策往教会门口努努嘴:“真倒霉。”

        “家常便饭,这城市就是这样。”歌手耸耸肩,“他们其实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他们随大流,排除异己,为了一些和自己没关系的事情吵来吵去,把别人的利益当成自己的利益。”

        “你看得很清醒。”

        “我主业是干互联网的。”歌手笑笑,“教士们要好些,他们至少为人正直。但要是我留在哪儿,神父又要唠叨圣典和劳动了……”

        绮罗认真地问道:“您觉得这是音乐圣地该有的样子吗?”

        中年歌手一愣,说话时很是消沉:“小姐,这和其他地方没什么不同。人们都只关心自己‘应当’关心的,没几个人在乎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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