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策挠了挠头,叹着气说道:“即使如此也……?”

        “即使如此也想要赢。”

        他所望见的,是与四年前全然不同的表情。带着海市蜃楼般的虚幻,含着钢铁般的顽固,却犹如春日阳光般明媚的笑颜。

        “即使在旁人看来尽是些虚无的追求,但那对我而言就是值得奋斗的价值了。”

        “真拿你没办法。”公孙策耸了耸肩,举起酒杯,“那就,预祝明日准决赛胜利!”

        “多谢~”

        次日,冷钢斗技场,3号休息室。

        贝瑞塔·朗恩正在舞剑。安有朴实碗状护手的迅捷剑斩出水光般的剑路,狂风般的银白色斩击令休息室内水泄不通,成为字面意义上贴近就将死亡的死地。

        女侍从法姆拿着毛巾立于门前。她是位身材平平的短发女子,穿着紫色的剑士服,右耳戴一颗水晶耳坠。她等到贝瑞塔收剑入鞘,才上前说道:“还有半小时就开始了,你真该休息了。”

        “我很紧张。我担心自己被闪蛇秒杀。”贝瑞塔闭目,她昨日在其余对手前说得信心十足,实际心中也没有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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