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乌斯赶在下一轮质问到来前切断了通讯,将那十字架形状的设备收起。克来因吊儿郎当地躺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他将耳塞一拔:“老天,你真在乎乌斯特斯的百年之后吗?”
“我不在乎。”盖乌斯重新处理起文件,“但他在乎。正如柏奥利只在乎她荒唐的梦想,金只看得到眼前的微薄利润,我们的盟友各自心怀鬼胎,他们支持我不过是因为我的行动最符合他们的利益。”
“你甚至不愿意提我一句,我真伤心。”
“你也会受伤,好笑话。”
“我可是战争英雄。”克来因敲着自己的合金脖子,“说正经的,如果你真赢了,成为大总统了,你打算怎么做?”
“对乌斯特斯?像我承诺的一样,带领这个国家超越极限,变大变强。”
克来因拉长了声调:“哇哦,真的?”
“不然呢?把20亿人练成压缩饼干然后一口吃掉?”盖乌斯随手改着文件里的用词,“没有兴趣。”
“无相神看着对这事很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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