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的书房,斯凯德?”有清脆的女声在男人身后响起,“真是简陋的地方,配不上你的高贵身份。”
女人穿着澹紫色的长裙,坐在腐朽的木椅上,她的双眼明亮而柔媚,好似有甜美的星辰藏于其中。斯凯德搁笔,从他的小书桌前站起,他穿着洗到发黄的衬衣与背带裤,像一个不得志的艺术家。他说话时有雨声般的古怪回响。
“欢迎,傲慢魔偶。请挑你喜欢的位置随便坐,尽管我这儿没有你热爱的奢侈品与泳池派对。”
傲慢魔偶觉得很可笑:“天啊,你是如何挥霍家财才让自己沦落成这番境遇?”
“挥霍家财?我何时有家财得以挥霍?”男人低笑,“我出身于古老的家系,铭记着辉煌的过往,可曾经的荣华换不来现在的财富。斯洛克与德鲁苏斯是教会的支柱,卡拉什与达达里昂在商界风生水起,奥提密斯与哈德良永远站在聚光灯下。可马尔西乌斯呢?谁知道马尔西乌斯在做什么?
人们将始源家族的名称编成歌谣,唱到最后才遗憾地提上一声:‘而马尔西乌斯早已落魄’。现在你瞧见了落魄贵族的下场,甚至没有一间属于自己的房屋。”
“总归你还属于最高贵的家族。”傲慢魔偶说。
斯凯德吃吃笑了起来,像个听到笑话的疯子。
“哈哈哈哈!打从失去图腾的那一天开始,马尔西乌斯就再无任何高贵可言!”
他快步走到女人身前,瞪大了眼睛,发出咆孝:“看看我,女人,睁大你的眼睛!看看我这因重体力活而满是老茧的双手,这间祈求房东宽限交租日期才得到的屋子,这身毫不体面的衣服,还有这张丑恶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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