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遇到过那种特意在作桉前跟你接触的愉快犯,因此我放不下心来。事实证明他身上一点超自然力量都没有,就是个纯粹的普通人。”公孙策说,“犯人选了个适合藏身的地方,水盾城的文艺气质浓厚,许多居民都有动笔写作的习惯。我们不可能防备身边的每一个业余作家,过度的疑神疑鬼反而会让我们的精神防御变得薄弱。”

        “那我们该如何找到他呢?”绮罗深感担忧,“如果他就这样一走了之……”

        “那个恶心的噩梦不是一两天就能搭建出的东西,目前犯人只用那梦境做出了些幻灵,而他的目标绝不会仅限于此。”公孙策说,“犯人逃走前的最后一句话是‘噩梦永不结束’,他必然还有所图谋。”

        “我猜你肯定有想法了?”

        “梦境总归是来源于现实……”公孙策若有所思,“我有一个不成熟的思路,等一会开会的时候问问专家们可不可行。”

        回到教会的时候其余船员们也已到了现场,这次时雨零主动接过了主持会议的职责,她抓着艾兰迪亚的黑笔在白板前奋笔疾书,劲头之充足好似一位刚上班没多久的年轻OL。

        “本次事件的幕后黑手可确定为灵相法使,其实力在显现巅峰以上。他的能力表现为对童话、梦想等正面特质的污浊,且善于利用人性的弱点。他在战斗中表现出了一定的不死性,疑似拥有液态身躯,且极为擅长隐匿行动。有什么问题?”

        一如既往,秦芊柏第一个举手:“犯人不是灵相创界法使,也无法利用图腾的力量,那他为什么能拥有显现巅峰以上的力量?”

        “因为梦境与环境。”时雨零指向天空,“那杂种的力量必然来自于恐惧,他首先撬动了本地居民的恐慌情绪,与刃雨之州的恶劣气候连同达成恶性循环。在此基础上他以某种我们未知的方式将孩子们的梦境相连,经由长期的噩梦收割恐惧培育力量。”

        绮罗弱弱地说:“所以他把孩子们当成了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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