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建议,我们因为工作而来。”公孙策和他握手,“叫李警官可不可以?”

        “我老爹就帝国人来得,当然行啦。”李警官用回带着口音的帝国话,“你们一看都明白的,气候出了大问题。雨势不光勐烈还不规律,变化剧烈到水盾的防护撑不住。地上没法住人了,现在90%以上的居民都来地下暂避,剩下10%的死脑筋不愿意撤在上面等死,真的神经病一样。”

        “喂,都这样了还不愿意避难啊?被雨滴戳死怎么办?”时雨零惊讶道。

        “人家不愿走不能逼,能怎么办?我们警察就惨咯,穿防护服上去跟死老们谈谈谈,阿公阿婆你们配合下工作去避避雨好不好啊,要死啊这日子。”李警官唉声叹气。

        “教会没有帮忙吗?”

        “教会自己都忙得连轴转,还帮警察……都是老乡听我一句,早点走最好啦。”

        李警官带完路后又得回上面做思想工作,告别时公孙策从后备箱里拿出罐菠萝啤送给他,这让中年男人十分惊喜。

        “我好多年没喝过这牌子了。”警官说,“上次还是跟我老爹回家探亲的时候。”

        艾兰迪亚驱车向着本市最大教堂圣刺刀大教堂开去。地下城里见不到上空的阴云与刃雨,隔音设备也隔绝了水声,可众人还是隐约觉得有雨声在耳畔响起,惹人心烦。闲来无聊的时雨零观察着路旁行人们的表现,她看到了麻木、暴躁与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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