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芊柏低落下来:“没有烦恼了就漏尽大成了……”

        “笑死了!你们练武的最后居然要垮这么个自相矛盾的难关,难怪最终境界几百年也出不了一个。”时雨零报以大声嘲笑,“就你这样的当年怎么战的暝客啊?他对你放海了吧?”

        秦芊柏这几日也正沉思这个问题。为何当时与秦暝战斗的自己能接触到那一线,现在的自己反倒原地打转了?难道这半年以来她不进反退了吗?可在赤法师一战过后,她明显觉得自己在武道上有所精进,心中的感觉绝做不得假……

        她越是思考,越是迷茫,她的脑袋被狠狠拍了一下。

        “别拍我脑袋!”大小姐不满地抗议。

        “想不通还想什么,浪费时间。”时雨零嗤笑,“想点开心的,你说北大陆有多少普塔娜一样的蠢货。”

        “会有很多吧。他们在自由开放的环境中长大,比其他地方的青少年更为早熟,但他们也因此容易受外界杂念的影响。看不清楚自己的人,是做不到独立思考的。”

        “这可不一定。”时雨零语气轻浮,“说到底独立是个假命题啊,和他人有所接触的人,就必然会受到他人的影响。电视节目和古书都是获取知识的渠道,莫非活人的思考就比死者的思考要更加有害吗。”

        “区别在于实践中对知识的批判性思索。正所谓‘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在实践中积累着只属于自己的经验,那会化为思考与判断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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