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那更惨,我抽签抽到了本州最好的学校。”普塔娜苦不堪言,“一所教会学校!”
时雨零大笑出声,秦芊柏没忍住笑:“你的母亲想必很惊讶。”
“她嘲笑了我整整一个暑假。现在可好了,我长途跋涉来这破地方和修女们练拳念经,末了还得学两倍的文化课。为什么世界上会有教会这种弱智东西啊。”
普塔娜的抵触情绪让秦芊柏深感好奇:“你不喜欢教会?”
“我讨厌死那些老套玩意了。”普塔娜摇头,“那些宗教职业者——神父、修女、还有穿红衣服的大人物——就只会从那本发了霉的圣典里掐字眼,企图用一个自恋狂编的故事解释世界上的所有事情。所有的那些废话都可以用两句话总结:圣者说的对,听神的准没错。”
“原来圣者是自恋狂啊。”时雨零说。
“他不是吗?你想一个人得有多自恋才会把自己的话让同伙记录下来,还让他们说给以后的人听啊。”普塔娜说,“他不光自恋还是暴力狂,那些老故事里一大半的内容都是他跑去各个地方揍人。这样一个人活在21世纪是要被送进精神病院的,没人敢住在他家旁边,大伙都会担心他的肱二头肌在半夜轰开窗户痛揍自己的右脸。”
“倒也很有道理。”时雨零听得津津有味。秦芊柏则认真地告戒道:“对先祖应当抱有尊重,不能以现在的标准要求千年前的古人。”
“你是传统派?抱歉我不说了,但你知道,现在大家伙都这么想。”普塔娜果真不说了。车子从小镇边境的支柱降下,开到了被魅雾笼罩的地面上,普塔娜从背包里掏出个防风镜戴上,盯着前面的姑娘们看了几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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