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奥利抓过酒杯,一口喝干。她激烈地咳嗽着,努力咽下喉咙中的那团火。那温度将她的泪水也烧干了,独留枯藁的绝望和疯狂。

        “走吧。”柏奥利擦干泪水,站起身来,“没什么可留念的了。”

        “情绪调整真快。”

        “我是个老太婆了,没有长时间哭哭啼啼的气力了。”柏奥利戴上圆框眼镜,“常龙躯实验还算顺利,我证明了人造图腾具有可行性。那年轻的女王接到这消息会很高兴吧,她终于能如愿以偿了。”

        “那你呢?你开心吗?”冠军说,“其实我刚刚想到个更好的方案,不如我放你离开去和她搭伴旅行。回头我跟盖乌斯说一句你没用了我一剑砍了就应付过去了,挺容易的。”

        柏奥利缓缓摇头。

        “就像你说的一样。有些火燃起来,就再也熄不灭了。”

        她离开酒吧,将一切抛身后,不再回头。

        一日前,清晨。

        一片片绿叶随风飘过古树上的都市各层,奏响悠扬欢快的笛音。木械之州的清晨就这大自然的音律声中开启。由诸多植物医生与艺术家合力打造的百鸟市乐队自二十年前就担任了这座城市的报时功能,至今依然备受市民们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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