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奥利博士会放弃抵抗吗。”后方的秦芊柏问。

        “不会。”艾兰迪亚做出判断,“她想要诱敌深入,亦或者她认为没有必要防护。”

        时雨零哑然:“她找了什么靠山才能傲慢至此?虹翼卿亲自来了吗?”

        艾兰迪亚没有搭话,她们交谈时已踏入树心密道的尽头,植物长成的工作台展现三人面前,绿发的柏奥利·达达里昂站立巨大时钟下专心致志地记录着数据,竟对来访者们没有一丝防备。

        “请立刻停手,柏奥利·达达里昂。”

        拂晓骑士持剑指向柏奥利的后背,她的剑路忽然一停。一把亮银色的阔刃大斩剑从天而降刺她的身前,其十字形的剑格恰好挡住长剑的剑锋。木屑飞舞间有黑衣的男人声息出现,靠入口前的墙壁旁,用鞋跟踩着斩剑的护手。

        “进门前问过门卫了么?”男人微笑,“达达里昂家族私人禁地,若是事各位就请回吧。”

        拂晓骑士示意两人不要轻举妄动,细心观察着这轻浮的男子。他穿着标志的黑衣黑裤戴一顶黑色的软呢帽,脚下的皮鞋擦得像镜子般反光。一张全覆盖的黑色面具遮住了男人的面容,面具上有浓眉大眼的怪兽咧嘴嬉笑,却遮不住男人那剑般锋利的目光。

        “我因木械之州异变而来。”艾兰迪亚摆好架势,“请柏奥利博士停止行动。”

        “你知道这一行的规矩。”剑士把脚放下,“用嘴问候,用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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