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我发现我走不开了啊,如果我留这儿我还能多拉几个病号出坑多感染几个良心未泯的植物医生,万一有什么实验事故我能帮着一块想想办法。可如果我一走了之了我就只是个好色的中年大叔啦!

        贼心不死的大叔只会路边蹲着喝啤酒盯着年轻姑娘的胸脯和大腿看,这样的人多一个少一个所谓的嘛。”

        公孙策也顺了罐可乐,严肃道:“那不一定,好色的小青年也这副模样。”

        格瑞神父与他碰了碰易拉罐,嘿嘿一笑。

        真帆没理会两人的插科打诨。她沉默良久,干涩地说道:“……我明白。”

        “理解不需要等于赞同。”神父的声音温和,“你的人生路还长得很,慢慢想。这件事上从没有‘对’与‘更对’之分,怎么选择都是最好的。”

        真帆此后再没说过一句话。商量完正事的三人离开了小教堂,临别时格瑞神父犹豫再三,还是说了义体事故的问题,公孙策向他保证会专注调查。

        “他是个蛮不错的家伙,对吧?”瑟薇丝说。

        公孙策点头:“是个老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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