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帆坚决地抽手,将老人轻轻推开。
“我不想变成巨龙,柏奥利博士。”她说,“永生实验在当前的环境中没有可行性,我们最好都该专注于当下,而非追求不可能完成的永恒。”
“你不想?”柏奥利震惊地重复,“你说你不想?”
“我对此毫无兴趣。”真帆强调。
她用指甲轻轻掐着自己的指肚,柏奥利博士那股病态的期待给了她浓重的压力,令她想起记忆深处教官们狂热的脸。
柏奥利使劲呼吸着,想要平复自己的心情。但她的情绪忽然间爆发了,汹涌如同一团疯狂的火:“那你还做什么生化研究?你有打破不可能成就奇迹的机会你却不去尝试,那你还做什么研究者!”
真帆的表情空前严肃,她的话语中同样带上了激烈的情感:“失败的话会怎么办?我自身失去理性都算小事,永恒君主因此降临了世界又将如何?你有根绝这一切风险的保险吗?”
“只盯着风险看会让你寸步难行!”
“连基本可行性都不考量的实验是妄想!”真帆真动气了,“只考虑自己的追求,忽视现实的土壤,一门心思向着空想的方向努力,那份执念会导向恶意的疯狂,这种事情出身零岛的我再清楚不过了。这样不切实际的狂行根本不是实验,那只是又一个时雨计划,又一个赤口计划,又一个酿成大祸的狂想罢了!”
“够了,还轮不到你这小丫头片子教我什么是科学!”柏奥利狂怒地呼喝,“你当真令我失望至极,蕾娜·塞西尔那愚蠢的婊子都比你像个学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