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刻,百鸟城。

        柏奥利·达达里昂数落了一顿她丢人现眼的家族成员们,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橙汁,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冰橙汁的味道酸涩甘甜,但早已脱离了她的喜好。她50岁后就不爱喝冷饮了,也厌恶甜食,但她依然顽固地,坚决地保留着年轻时的生活习惯。小辈们经常私下议论,说家主做实验疯魔了,真以为自己返老还童而不再是老人了。她不乎。

        柏奥利推开门,灯光自动亮起,迎客的沙发上坐着一个戴着黑色软呢帽的男人,正为自己倒着冰镇的烈酒。柏奥利的身躯一瞬僵硬了,她不自觉屏住呼吸,腿如灌了铅般沉重。

        “顺了你瓶酒,不介意吧?”男人微笑,“酒是好东西啊。它能让你生了锈的身体跃动起来,给你苍老的生命注入活力,那与伦比的活跃感好似青春的火燃烧。”

        柏奥利吐了口浊气,桌前坐下:“我不喜欢饮酒。冠军,你不自己的赌场待着,来我这里做什么?”

        “盖乌斯担心你有危险。”冠军举杯,“好吧,其实他也担心你瞒着大伙搞私活。因私废公不是好事。”

        “那你呢?”柏奥利问,“你的看法呢?”

        “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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