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咒骂,曾求饶,曾哀呼,但如今,一切都已归于平静。某人的身体蜷缩在结晶山谷中,几乎见不到一丝生气。
布袋中传来一声幽幽长叹。
“哀否,恨否,悲否,怨否?”
“自入凶地,无路可逃。此番惨状,咎由自取!”
某人说不出话来,他只在想为什么。
他怎会如此脆弱。他怎会被逼到如此地步。这没道理,这是绝不应该发生的事情。纵使三人齐出手,他也不当如此落魄。
因为他是,他是……
“莫惊,莫怪!”
“扣七分记忆,夺六分术法,剥五分灵智,留十成傲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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