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边的长椅上,昏暗的路灯下,三个寂相法使拿着便宜酒瓶,说着旁人理解不了的话语。

        「会有不想要力量,渴求平安度日的时期,也有沉醉在力量里,想肆意发泄的时候……」公孙策灌了口酒,「这样一点点平衡着,尽力让心灵变得……」

        「钝化。」

        「对,就是这样的感觉。」

        「太敏锐就会被吞噬。」粉碎握紧拳头,「所以要主动变得迟钝,找到力量外的支撑点。」

        「我是靠友情和恩义。」

        「怒,我是恩情和道义。」粉碎掰掉瓶口,一口气将酒喝完,「但都是欺骗自己的借口罢了!真正想做的事情,还是把一切破坏掉。」

        「没有真正去做的话就无所谓。负面情绪或破坏欲之类的,一般人也总会有。差别只在于度而已……一般人能控制住的话我们也一样,这世界上谁不是在自欺欺人中度日的呢?」公孙策漫不经心地说着,「顺便,我知道这个问题有点过界了。想请教下灵光入体的诀窍,不方便就算了。」

        这次粉碎还没答话,自害却先出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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