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忍者说话久了会被他们同化的。”
“这有什么?做个忍者不也蛮好。”公孙策伸了个懒腰,这动作让他浑身疼痛,差点在床上打起滚来。“起码忍者不用考虑太多……哎幼我想想都觉得头疼,时雨终一的记忆还有时雨亘弥的同党……”
“会有专业人士负责的。他们必定会留下痕迹。”时雨怜一说,“而现在,公孙,你需要休息。”
超能力者有气无力地指着钟表。
“现在是中午11点半,咱们打完架还不到七点,我歇一早上了我。我跟你讲我现在的状态是又累又精神,就是那种浑身骨头快碎了偏偏又不困的感觉。”
时雨怜一想了想,说:“我推轮椅带你出去走走?”
“为什么不呢?”
于是大学一年级的公孙策像个糟老头子一样坐上了轮椅,手里还抱着他那手提箱。他们走出了用接待室临时改装的病房,在种满了奇花异草长得一个赛一个稀奇古怪,全是暝客出品的庭院里熘达了半圈,看到了同样坐在轮椅上的理奈和推着她的绮罗。
“公孙策!”绮罗惊喜地欢呼,如她平日习惯的那样飞扑而来,“你活着出来了!”
“别说的我像病危一样好吗!我很好我没事所以别这么近啊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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