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有眼力见的孩子在这时会做什么吗?”
“我不知道。”
“会直接上来扶我。”
时雨终一认真地点头,又问道:“所以您是否需要?”
他名义上的父亲使劲翻着白眼,看上去对他已经完全绝望。
“是的,没错,肯定的,我需要,你这白痴。”
“了解了。”
时雨研究所的父子二人离开了。醉眼是极擅长分辨情绪的灵相法使,即使如此,他也未能明确那男人话语中的真意。他究竟是真对这“最后的实验体”倾注了爱与亲情,还是仍把他当做与过去那些孩子一样的道具?
多么可怕的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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