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策在大厅中翻找了半天,没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他拐进左侧的走廊,发觉墙边贴着一张简陋的地图。这地图用彩色蜡笔画在白纸上,用透明胶带贴在墙边,与时雨研究所的氛围格格不入。
“你小时候还蛮有绘画天赋啊。”
公孙策撕下地图,边走边看。这儿相比时雨怜一的牢房附近要干净多了,闻不到秽物的恶臭,也没有诡异的符号,只有消毒水与血的味道仍旧顽固地飘在空中。他猜测那糟糕的环境极可能是研究员们为培养时雨君的无常法而刻意设置的,这想法让他的怒气越加高涨了。
走廊中没有研究员走动,他每走一段就能看到沉重的门扉。这边的门比时雨怜一的房门好些,上方有铁窗,能让人看到房间内部。
“和船上用的挺像,这门还是全球统一规格……”公孙策说到一半,骂道,“草,他们别是从零岛汲取的经验吧!”
他扫了眼手绘地图,眼光停留在某个熟悉的数字上。进走廊后右手边第七道门,被粉红色的笔标注上了“17”。
这不合理。时雨十七看模样也就刚初中,11年前的她怎么都该是个婴幼儿,这么小的孩子话都够呛说利索,练什么无常法!
要么时雨研究所的缺德程度更甚于他的想象,要么就是……公孙策跑到17号门前,用钥匙卡开门。
门开了。狭小的屋内被电灯照着,左边是一张铺着白床单的硬板床,角落里的盆散发出排泄物的味道,正对着床的是个铁架子,一个衣衫单薄的黑发女孩正站在架子前。她看上去约莫6~7岁,比这时的时雨零略小,同样和11年后对不上号。
“……要做今天的实验了?”时雨十七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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