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契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使劲甩手,叫道:“给他做精神检查!脑子铁定出了问题!”

        公孙策气得一拍桌子:“我脾气好都不行了是吧?!你非得我天天跟你大喊大叫才舒坦?!”

        中年画家饮了口酒,安心地说:“还有救,不是永久性精神分裂。”

        “去你的吧。”

        时雨怜一差点笑出声来。他意识到再这么下去这两人就没完了,赶忙出言缓和气氛。

        “公孙,你似乎变得比过去坦诚了。”

        “有吗?我感觉自己没……”公孙策下意识地反问了一句,进而低头不语。

        他沉默着吃完了一大盘炒饭,在这过程中仔细梳理了一边自己在梦中的见闻,从沙漠到苍穹之都的住所,从隧道到老公寓楼,再到最后确定心相的过程。公孙策想起了自己临苏醒前诡异的状态,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

        灰发青年后怕地说:“我的天,我定了寂相后跟疯魔了一样,差点就毫无准备地直接走进寂相道路里。”

        严契仔细盯着他,眼中仍有疑色:“这才是最要命的,公孙小子。你那天赋决定了你在初次入梦的最后必然会出事,你究竟是怎么自己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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