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怜一专注地盯着茶壶,以此避开尴尬的谈话。
“能力归能力视力归视力,大学生又不是大瞎子看不出来才是难事。”公孙策不留情面地刺道,“多不容易啊你看看,大家都等着这一天呢。什么时候订婚啊什么时候请我吃喜糖啊,择日不如撞日要不今天就把婚结了吧,省得我们不放心。”
“你离我远点,我父母都没你这么关心我的人生大事。”礼帽女紧紧搂着西服男的胳膊,“然后别想趁机转移话题。那个离谱的约会计划是怎么回事,说!”
时雨君简直快把茶壶看出洞来了。
灰发青年果断出手,救友人于燃眉之急。但见长桌上凭空出现五口尺寸不一的白色大锅,公孙策抬手一指:“约会计划是我们四个一块设计的,正好现在说开了我们分锅。”
他主动抓起最大的一口锅:“身为作战主策划兼主要执行人,约会惨淡收场与本人指挥失利分不开干系,没能在最后时刻把时雨怜一的嘴堵上努力一把,造成某人情绪失控,这也毫无疑问是我的问题。最大这口锅我背了!”
桌对面的大小姐伸手将锅压住:“不是阿策的错。奇怪的电影是我选的,因为积累的误会而动武,让局势走向失控的也是我。并非自夸,应当被责备的是我才对。”
这种时候用“并非自夸”的说法是搞什么啊,你是大闹一番后向长辈夸耀自身战果的问题儿童吗。
两人僵持到一半,第三只手盖在了锅上。绮罗激动地说:“大家不要这样!是我自作聪明用了能力才会引发那些误会,中途指挥失误的也有我一份。真要说的话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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