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高难度的表情没有人能看出来吧再说为什么要生气啊?!”
秦小姐单手叉腰,眼神像是在看泥坑里的朽木。
“深更半夜敲女孩子的门说想看猫耳女仆,作为被问的对象我倒想反问一句不生气的理由在哪里呢。”
公孙策沉痛地说道:“你无法想象我刚刚受到了多么大的刺激。”
“作为代替,阿策可以想象一下你将会在物理意义上受到多么大的刺激。”
灰发青年瘫软在地上,活像一坨蠕动着发出声音的软泥怪。
“公孙先生我也辛苦奔走了一天,凭什么我就没有这样的待遇!你打吧!你打吧!反正我的心早在之前就被无情的恩爱攻击打碎成一地烂渣了,现在只是带着不切实际的希望过来寻求找不到的安慰而已!”
青年开始发出不似人声的怪叫。从这幅连人类的声音都发不出来的样子看,他很可能从软泥怪退化成了货真价实的烂泥。
从某种意义上这堪称上级的护身术,毕竟这世界上少有人能提起击打烂泥的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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