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将说出口的话语无端停滞了,某种无形的力量冲入了他的口中,以最粗暴的方式阻止了青年的发言。
墨镜中年笑道:“我已说了,这空间中无法欺瞒彼此。你是没有信心能说上一千年的话的,这般谎言自然是无法说出口了。”
又是不能说谎的规制。
这世界对习惯于以谎言应付场面的人还真是严厉。
“啊啊……好吧。说回刚刚的战斗条件,不如由我来决定决胜负的方法,而你来决定场地与你的援助如何?”
徐君义双手插兜,平静地瞧着他:“若你决定以电子游戏、或是赛车决胜,在其他我不知晓的领域展开对决,我该如何应对了?你说这样的决斗称得上公平?同样的,若我说要以象棋、围棋定胜负,你又会认同吗?”
“棋类运动还是算了吧。”
找不到一点能钻空子的空隙。
他逐渐开始理解对方的想法,他的无常法似乎是只为了一个目的而设立的——那就是如他最开始所说的,一场公平的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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