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了,张任这家伙不可信!
他是益州人,与我们不是一条心。
就是为了坑我等!
看看如何现?
被这厮给坑了吧?
花费了这样大的代价,不过是烧掉了一些烂木头!
如果不是听了这家伙的话,只在这里坚守不出,也不会有这场大败!”
吴班言辞不善。
吴懿闻言,努力的平息了一下心情,然后开口道:“这主要是于禁这贼子过于奸诈,竟使出了这种卑鄙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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