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用。

        这样努力许久,依然没用之后,张鲁阿娘用酸软的手揉揉自己发木的腮帮子,抬头望着刘焉道:“阿父这是心病,只要心病除去了,病症自然也就随之好了。

        华雄这件事情,您倒也不必太过于担忧。

        虽然华雄这厮,拿下了汉中并白水关。

        但这事情最大的原因,还是华雄这厮打了一个出其不意。

        我们这边的人一开始不知深浅,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现在我们这边,已经知道华雄难缠,自然不会大大意。

        而严将军又是一个擅长带兵打仗之人。

        由他亲自带兵在前面,必然可保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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