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游想的却是：埃尔曼干得不错啊！
埃尔曼就是[自由生活与民主活动基金会]的负责人，一个眼里只有钱，但只要钱给足，做事就可挑剔的经理人。
正是林游需要的人才。
所以埃尔曼发来虚拟通讯，林游接通后，他出现的第一时间，就毫不吝惜地送上了夸奖：“厉害啊，你这是打算一个月完成全年的任务量吗？”
——这是开玩笑，林游从来没有要求过抗议示威的KPI，他只要求“呼吁的声音”一直存。
“不，老板，这不是我们支持的行动！”埃尔曼赶紧否认。
他只能看到林游和沙发，看不到林游边上的小梦和朱辞夏，甚至也看不到舰桥的环境——林游会给他和他的手下很多钱，却不会给他太多“信息”，这也是必要的谨慎。
虽说有着小梦的监督不太可能，但万一他是对面情报局安插过来的卧底，或者什么时候被策反呢？
所以最好不要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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