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洗擦拭之后,江清淮仔细穿好了衣物——内外同色的澹紫色睡衣,似乎在害怕着什么,又似乎在期待,原地又迟疑了一下,侧耳倾听着外面的动静,然后咬住嘴唇,举止异常轻柔的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门一打开,外面原本隐隐约约的动静骤然清晰起来,江清淮似乎呼吸都顿了一下,然后才走了出去。
如同刚刚在里面脑补的那样,苇庆凡和黎妙语都在,只不过一个在床上,一个在床下。
江清淮站在那儿,只看了一眼,就羞得脸颊如火般挪开了,可随即又忍不住偷偷转过头看,纠结而又迟疑之间,就见站在床下的苇庆凡转头看了过来,招手道:“清清,快!快来……”
江清淮咬住嘴唇,心脏似乎快要跳出来,脸红的要滴血,可却感到自己的身体不听使唤,鬼使神差似的朝他走了过去。
……
翌日早上,苇庆凡从沉睡中醒来,身上传来的触感陌生而又熟悉,他睁开眼睛,随意揽住一侧,凑过去吻了吻,没醒,于是又去吻另一边。
或许因为在不太熟悉的地方,江清淮很快睁开眼睛,看他一眼,脸蛋又红起来,羞得闭上眼睛,往她怀里面依偎更紧些,轻轻打他一下,嗓音细细地问:“几点啦?”
“我看看……刚过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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