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淮见他猜中缘故,与他对视一眼,迅速移开目光,一时也说不清是什么心情,有点委屈,想哭,又有点感动,还有些难以言说的悲伤和难过,控制着情绪道:“我知道我自己是什么人啊,我也没想表现自己有多么高尚,只是京城的房子太贵了,没必要……”
“骗我可以,别骗自己啊。”
苇庆凡笑了笑,尽量让语气轻快地说道,“我们认识到现在,也有七八年了,不比婉婉、妙妙晚多少,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咱们俩之间就没必要说这样的话了,总不能买了房子你不住,那我一个人住有什么意义?”
俩人牵着手进了电梯,苇庆凡又捏捏她小手,笑道:“别的不说,我想你的时候,总得有个地方可以让我早上醒来就能看到你吧?”
江清淮转头看着他,有点疑惑的眨了眨眼。
“陪你睡觉的地方。”
苇庆凡见她没听明白,笑着翻译,“这样能听明白了吧?”
江清淮一下子连腮带耳都“腾”的烧红起来,红着脸低头掐他,却不说话。
“好啦好啦,害羞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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