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行!”
邰绍淳唬起脸,“你这都自己创业,开起公司了,哪有以茶代酒的说法?”
黄盛劝道:“行啦行啦,小孩子,能跟你一样么,说了开车来的……”
“酒场跟赌场一样,场上无父子!没有小孩子不小孩子的说法,我今天能容你,以后你去跟客户喝酒,也能这样吗?”
其他人一劝,邰绍淳反而似乎更起劲了,摇摇晃晃的站那,端着自己的酒杯,很豪迈地道:“喝几杯没事,你就这样开回去,叔有人……谁敢查你,你跟我说!我拔了他的皮!”
放罢豪言,他又摆着手催促道:“快!快快!给我侄子上酒!……我跟你说,这社会上有社会上的规矩,你年纪小,叔今天教你这个道理!懂规矩才能赚钱!赚大钱!咱先干一杯,干了这杯再说话……”
话说到这个份上,就妥妥拿身份压人的意思了,通常来讲,也都很有效,这本就是弱肉强食的场合。
只不过这位明显搞错了强弱地位。
喝酒上头是常事,苇庆凡自然不愿把氛围闹僵,正准备言语转圜一下,喝一杯应付下来,免得“喝完这一杯还有三杯”,旁边的黎树青忽然身子往后一仰,靠在了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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