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也26号飞回了厦门,当然并不是瞒着李婉仪,而是应她要求,过来“分家”的。
李婉仪是坐火车加大巴来的,苇庆凡落地之后,又到汽车站去接她,没有具体的时刻表,他只好在门口等着。
他这几天也在帮忙参谋系统定制界面,加上大局统筹把握,还是挺累的,飞机上睡了一觉,落地后醒过来,但等啊等,等啊等,大老婆就是不来,又等困了,蹲在边上阴影里,不知不觉打起瞌睡。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苇庆凡又一次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下意识抬腕看了下时间,余光就瞥见不远处有道身影,于是努力睁大眼睛,往那边看过去。
就见建筑阴影里,李婉仪穿着浅蓝色牛仔裤和鹅黄短袖T恤,手里拖着行李箱,静静站在那儿,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你什么时候来的?”
苇庆凡摇了摇头,起身走了过去,却觉头脑一晕,眼前发黑,只好原地站住缓了缓。
他从小就有这毛病,并非低血糖,而是体位性低血压,属于比较常见的小毛病。
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李婉仪已经走到了面前,见他缓了过来,严重关切忧色迅速敛去,重新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淡淡瞥他一眼,然后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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