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起来那一幕,又感到有些好笑,脸上努力保持着温暖而纯美的笑容,冲他挥挥手告别。
“拜拜。”
“拜拜。”
苇庆凡下了楼,在路边等了等,打到了出租车到火车站,然后买票返回县城。
从火车站出来,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完全暖干了,只有鞋子还有些潮湿,但也习惯了,出了走路会嘎吱嘎吱响之外,没太大影响。
上午走的时候,源县这里也是阴天,看路面似乎也下了雨,不过此时云消雨散,太阳却又升了起来。
苇庆凡回到店里,发现学姐难得的正在跟人吵架。
或者更准确的说,是在跟人解释。
对方是位四十多岁中年妇女,领着个小男孩,正气势汹汹地道:“哪有做生意不许讲价的?不讲价怎么做生意?你给我便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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