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仪见他越说越过分,伸手就要拧他耳朵,苇庆凡灵活的起身退开两步,见她似乎真的生气了,悻悻的撇撇嘴,“滚就滚,谁怕谁?”
他“呵”了一声,好似斗鸡获胜的大公鸡,扭过身,雄赳赳气昂昂的滚了。
李婉仪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出了店,雪白的贝齿轻轻咬住嘴唇,似乎想要控制住情绪,但嘴角还是溢出了丝丝笑意。
这笑意只是浅浅一现,并没有刻意再控制,却不由自主的很快消失了。
她坐在那愣了一会儿,然后吸了吸鼻子,低下头继续练习电脑。
她从小性子豁达开朗,虽然家境不好,但与同学相处的时候,也很少会斤斤计较,请别人吃饭、被别人请,都是常有的事情。
如果可以,她也很想像黎妙语那样洒脱自然,简单一句“反正你有这么多钱”带过去。
但是,黎妙语能这样说,不是因为她贪便宜、在乎这些钱,恰恰相反,是她完全不在意这些钱。
黎妙语可以一点不扭捏的接受四万多块钱一张的彩票,可以一点不介意的接受一万多一台的电脑,是因为她同样可以一点不介意的送苇庆凡一部一万多块钱的相机,可以随时拿出四万多千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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