苇庆凡忍不住吐槽,“我特么也没说过坏话啊,都是传播正能量……为啥总是对不守规矩的人那么纵容,偏偏又对守规矩的人这么苛刻呢?”
李婉仪白了他一眼,当他是又犯病了,啥疯话都敢说。
苇庆凡也没指望她能回答,又道:“我很好奇,背后的那些人现在是什么情况,什么心情,比如那个梁主任,还有他后面的人……”
李婉仪道:“那谁知道?”
“不知道我难受啊。”
————
吴显荣更难受。
他万万没想到,几十年大风大浪都走过来的自己,居然最终栽到了这么一件丁点大的事情上。
他本就是源县人,一步一步的在这里走上去,在源县中学任学校也有几年了,有过不少小动作。
大几万的金额不算少,但在他眼中也不算很多,经手的数目比这大得多也多了,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啊,何况这远远谈不上是蚊子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