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睡醒,睡意未消,连嗓音也是娇软的,衬着略有些慵懒的神态,使她看起来与平日形象很不一样,像是褪去了坚强的外衣,露出了柔软、会依赖别人的一面。
苇庆凡点点头笑道:“已经进站了,不然我哪舍得叫醒你。”
李婉仪白了他一眼,不过刚刚睡醒,还没回过神来,懒得为这种程度的调戏跟他置气。
出了车站,李婉仪的手机响了起来,苇庆凡凑过来看了一眼,见备注的名字是“苇小叔”。
前两天在省城订的货发了过来,苇盛见店门关着,于是打了电话过来询问。
俩人乘坐公交车来到店里,就见门外放着三个大袋子。
李婉仪打开店门,苇庆凡帮着把三大袋衣服拖进去,苇盛就过来了,见他在店里帮忙,愣了一下问:“你没去上课?”
苇庆凡道:“我有点发烧,请了病假。”
“发个屁的烧!”
这简直就是明目张胆的睁眼说瞎话,苇盛有点恼火,“整天就知道请假,你看你这次期末考试考不好,你爸妈能饶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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