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仪愣了一下。
苇庆凡笑道:“为什么?”
“喝酒喝的。”
苇盛显然也觉得挺解气,脸上带着笑容,“听说昨晚黎树青跑大浪淘沙去了,常山为了赔罪,连干了三瓶白的,当场就送医院去了。”
“牛逼!”
苇庆凡竖起大拇指,就算是为了赔罪,这也太猛了。
李婉仪这才反应过来,望着苇庆凡问:“你们说的是黎妙语的爸爸?他灌的酒?”
苇庆凡点点头,又摇摇头,解释道:“黎树青是黎妙语的爸爸,但不一定是他灌得酒,甚至黎树青连一句话都不用说,真出了事也怪不到他头上。”
苇盛原本也想要解释一下的,听见苇庆凡的话,表情顿时变得有点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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