苇庆凡知道失言,赶紧挤出个讨好的笑脸道:“我随口一说,学姐你别跟我一般见识哈。”
黎妙语比较单纯,或许不明白常山的意思,大概只觉得“大浪淘沙”不是个好地方,或者那个常山不怀好意,李婉仪却是隐约能猜到一些的。
苇庆凡这样问话,不是自己找不痛快么。
公交车过来,没有座位,苇庆凡去买了票,跟李婉仪一块站着,也不管李婉仪搭理不搭理,自顾自的找她聊了一路的天。
旁边座位有一对母子,儿子看起来二十岁左右模样,不时抬头看一眼俩人。
下车的时候,苇庆凡听见那个妈妈对儿子说:
“看见没有?就得像这样的,脸皮就得厚才行!像你这样扭扭捏捏跟个女孩子似的,再相亲十回八回都没用!
“你看人家,遇见漂亮姑娘就像狗皮膏药似的黏上去,人女孩子一句话都没说,他都能说一路子!
“你得跟人家学着点,就是要有这种精神,就得要不要脸才行!要脸哪有媳妇?媳妇能自己跑你屋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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