苇庆凡笑道:“这不是是人都会吗?右手就行。”
黎妙语察觉到了他的调侃,凶巴巴地瞪他一眼,然后又扁了扁嘴,也不知道是不是跟苇庆寒学的,有点气鼓鼓地道:“我就学不会,总爬不上去。”
“你还爬过树?”苇庆凡很惊奇。
“我爷爷奶奶家就在农村啊,我以前小时候去就很想爬树,但是爬不上去,有一次还把手划破了。”
她伸出左手,手掌白嫩纤美,肌肤如玉,看不到一点瑕疵,“就是这里破了,一直在流血,可疼了,我哭了好久。”
苇庆凡在她旁边坐了下来,很关切地问:“现在还疼吗?”
黎妙语跟他对视了两秒,忽然醒悟过来他是在打趣,握着拳头打了他一下,又忍不住被逗笑,嗔道:“都多少年啦,还疼你个大头鬼!”
对面的苇庆寒低头专注看书,好似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
苇庆凡收回目光,继续看黎妙语,笑着问:“你怕疼吗?”
黎妙语犹豫了一下,似乎在考虑说实话会不会有点丢脸,不过最终还是不大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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