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一点,星然身边必须有人照顾。”
他好像裹得严严实实、一点露在外面的皮肤都没有。戴着手套最后一次隐忍而留恋地为我按了按被子,倒退着走了几步,看了我最后一眼,走出了房间。
我听到露台门再次打开的声音。
有人踉踉跄跄顺着水管再次攀爬。
我在黑暗里挣扎,感觉到自己心头上最脆弱的一块肉被残忍割去,十倍于曾经被抛弃的痛苦。我嗫嚅着嘴唇,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睛,我知道自己好像要失去什么至关重要的人,但是我叫不出他的名字。
我甚至叫不出一句“哥”。
两天后,我清醒过来,陆昊苑的人赶到了。稳定的照顾、及时的抗生素和退烧药、充足的营养剂,我终于扛过了人生第一次面临的死亡威胁。我恢复意识的第一件事就是拉着旁边人的袖子,断断续续地喊:“...我哥呢?薄灯呢?你们快去找他!找他啊!”
“小姐不许我们去找他。”那个男人为难地说:“我们没办法违背小姐的命令。”
我拔掉针管,任血液回流、渗了满手,冷声说:“我自己去找,你们不要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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