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他说,和七年前一模一样的句子。
“解先生照顾安姨这么些年,薄公馆也是承解先生的恩情,如今抚养遗孤,不过是报恩罢了。等他长大成人,就是薄公馆还清恩情的时候。”
“听凭您的安排,我并无二话。”
大团眼泪落地,浸湿地面堆叠的紫藤花瓣。每一朵花都像是一把刀,将我胸膛里那点温度切割得琐碎,那团灰烬慢慢死去了,无声的血色流淌,我捂紧胸口,怔怔的想,原来哀莫大于心死,真的就是这种感觉啊。
原来这个世界上,自从爸爸离开,真的就再也没有人爱我了。
我慢慢起身,像七年前那样缓缓倒退离开,脚步无声而缓慢,没有惊动任何人。
“然然,你知道金银花的另一个名字叫什么吗?”
“你妈妈把它绕在我袖口,就是与我许下了一辈子的盟约了。”
“它的另一个名字,叫相思藤。”
那天天气很好,艳阳高照,虽然灼热的阳光落在我身上,我只觉得骨子里寒得结冰。但是这么好的天气,飞机一定能飞得很快,用不了多久就能在尔镇市落地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