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我摆弄着床头的花瓶,换上一束新的干花。薄灯抱着双臂靠在门口,带点好奇地看我整理枝叶,问道:“你怎么一直摆的这两种,都不换吗?”
“白茉莉和金银花都是安神助眠的,我习惯了。”我笑着说:“很管用的,你要吗?”
他摇了摇头:“我不失眠。”
我不置可否,分出一弯带花的藤条,仔仔细细缠绕在他袖口。金黄与雪白的花朵抽出优雅的蕊丝,缠绕在他袖口如纹路一般,居然还很好看。
薄灯无语的看了我一眼,大概是觉得我幼稚,但是也没拿下来。
“它还有个名字,叫......”我迟疑了一下,顺畅接上:“忍冬,你别看花小,又是藤本植物,很耐寒的。”
薄灯笑了一下,没说什么,把手收了回去,回他自己屋里去了。
我摸了摸胸口,刚刚那一刹那急促的跳动仍未平息,不听话的小东西还在那里剧烈的撞击,我又摸了摸脸,耳根有不易察觉的微烫。
那天是六月半,瓢泼大雨洗刷着整个G市,雷声阵阵,乌云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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