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昊笙几乎是痛苦地闭了闭眼,哑声说:“你到底和我姐说了什么,她为什么会插手我们之间的事?”
“这个你不需要管,你只要知道离我远一点就行了。”我看都不看他一眼:“陆昊笙,我这次回来就是要跟你说清楚,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恩怨两清、一笔勾销。大家在T市抬头不见低头见,不要闹得太难看。”
“那燕鸿雪呢!”他遽然提高了声音,像一头发怒的狮子:“我不能接近你,那谁去管燕鸿雪?一起犯下的孽,凭什么我要承担代价,他能全身而退?他铁了心要纠缠你,你有什么办法能躲开?”
我看着他,缓缓说:“他不会再来纠缠我了。”
陆昊笙反驳:“你怎么知道他不会?”
“你们不过是见色起意,归根到底要的就是床上那点欢愉。”我将衣袋里折叠的诊断报告放在他手里,眼含一丝笑意:“心因性勃起和射精障碍,拜你们所赐。你姐姐名下的私人疗养院签字出具的意见说明,你从小看她的检查报告,应该认识这个章。”
我嘲道:“陆昊笙,你姐姐是在给你犯的孽赎罪,你懂么?”
他颤抖的手指几乎捏不住那张纸,在风中摇摆如雪色蝴蝶。我第一次看见那双眼睛盈满泪水,痛楚和悔恨如潮水倒灌,他高大的身形也仿佛一夜之间遽然佝偻。
我心满意足地欣赏着他备受打击的表情,不紧不慢地说:“摧毁别人人生的感觉,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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