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记了抗拒,开始执着於故事的撰写,以及用初学者般歪七扭八的线条g画出角sE的雏形,还会相当认真地和真子因为故事的分歧吵得不可开交,最後在房间里形成了谁也不理谁的空气。
可是最终双方谁也耐不住寂寞,以及想要交流的,还是故作自然地再次开始交流起来,我们的时光就这样渐渐地流逝下去,直到那一天。
「我说啊,铃花和真子,你们最近都在Ga0些什麽鬼啊?」
「唉?」
久违的nV高中生团T聚会,被其他人用抱怨的语气这样询问了。
「我们……」
「没做什麽啊?对吧铃花?」
「是啊……」
「又来了,你们肯定在做些什麽,每天一放学就跑没影了,找都找不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