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上前去,柜台并没有人,浅浅散发着桧木香的木台上放着一本看似颇为老旧的笔记本,封面是已有年代感的皮革,包覆着的纸张已然膨胀,可见使用的频率,但仍能完全看出主人的保养得宜。
一旁则放置着一盏别致的台灯,h铜的灯柱氧化得很有味道,看着颜sE均匀却又隐隐有着纹路,并且隐晦地反着由上落下的光。灯罩下的灯泡也非常特别,钨丝组成了一朵很眼熟却说不出名字的花,我不禁盯着发着温热的那朵花,久久不能回神。
沙沙的脚步声从身後传来,我瞬间回头,便撞进了一双惊讶的深灰sE双眸。
我不住地向後退去,直到狠狠撞上了柜台,我反SX地回头,只见那盏台灯灯座不自然地晃了晃後向前倒去,我急忙伸出了手去接,然而我没想到的是我握住了灯柱,它却烫得不可思议,让我不禁缩了手。
眼见它就要落到了地上,一只充满了骨感的手轻轻松松地就捧住了它。
深灰sE眸子的主人眼里似乎带着无可奈何的笑意,将台灯好好地放回原处,另一手稳稳地抓住了我的腰,望向了我。
「抱歉,你没事吧?」
男人就像和煦的微风,清澈的双眼映着傻住的我的脸。他笑了笑,牵起了我的手摩娑着。「抱歉喔,很烫吧?」
意外地就像泡进了沁凉的溪水般,如火般的灼热瞬间就在他手中熄灭了。
「嗯......没事。谢谢你。」意识到刚刚自己的失态,我赶紧从他手中cH0U回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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