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牵星箝自然是威严尊贵,但这般散着,就多了份私下才得见的柔软和随意,眉目即使不动也隐缱绻。
白哉放下梳子,微微侧头看了一护一眼,“好。”
一护就从被窝里爬出来,跪坐在白哉的身後,接过梳子喜孜孜地为他梳了起来。
“白哉的头发真好看。”
很黑不说,还很垂,很重,很滑,就像……山间流动的泉水,丝丝缕缕要从指间流泄出去,手感实在是好极了。
“喜欢?”
“喜欢!”
“我也喜欢一护的头发。”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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