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君说等一护十八岁时就娶他。”

        乱菊摇摇头,“一护他就信了,一直记着,那时候他看到你出现,其实高兴极了,结果知晓你忘了,他才分外愤怒,因为以他的骄傲,是不可能用这种隔世的许诺来要求你的,唉,我也知道尊上已经没有了历劫时的记忆,说这些实在是强人所难,我也不是说您必须回应一护的情意,只是希望您……”接下来的话,她也不知道该怎麽说了,仙君却微微颔首,“我明白了。”

        明白?明白什麽?

        乱菊从那张冰雕玉砌的脸上实在看不出人家怎麽想的,只能嗯嗯点头,“那就拜托了。”

        不管天界如何,之後的安排如何,至少,心意能相通就好了,什麽事情,敞开来说,好好商量不行吗?唉!

        她真难,真的,太C心了。

        “一护?”

        白哉在书房找到了一护。

        一护放下了笔,“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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