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想见你。”乱菊谨慎且戒备地开口,“请你离开。”

        “我不会伤害他。”

        白哉诚恳道,“你应知你拦不住我。”

        “可你为何要此刻来找他?”

        乱菊吁了口气,“他陷入了花期沉眠,正是毫无防御的时刻,叫我怎能放心让你靠近?”

        “我不会伤害他。”

        “可你知道吗?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伤害——一护他,并没有看起来那麽坚强。”

        “他介意的,不过是我忘了过往,而不是我的存在本身。”

        白哉缓缓道,“他现在花期,我可以保护他,帮他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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