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说道,“这妖魔作乱澜沧界,是一场劫数,却也是之前各仙门的罪业所致,此事不宜冤冤相报,诸位且听朽木仙友人一言。”
白哉上前一步,“一护,若澜沧界修链界给你了结血债的机会,并释放所有樱花妖,不再将你同族蓄为炉鼎,你可愿不累及无辜?”
一护哈哈大笑,仰天长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这人怎的如此天真?”
他笑容一敛,那疯狂和Y郁之气就又笼罩了如画的眉眼,“且不说这些人是不是在敷衍你,是否真的肯让我血债血偿,便是真的,我又为何又要听?他们如今不过是怕了,这是我们的实力换来,否则定是另一幅嘴脸,我等不需要假惺惺的求和与公平,也不需要他们释放同族,同族我们自然会救,血债我们自己去索!”
“至於你们……”
一护指着那些提剑汹汹的修士们冷笑不已,,“剑心都破了,还敢在这里对着本尊叫嚣?”
他手指纤长白皙,在墨sE衣袖之下只显得优美,然而无边的威压却彷佛随着那手指所向扑面而来,修士们竟吓得齐齐後退。
反正今日已经收割了足够的恐惧之气,这些吓破了胆子的修士,留着也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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