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哉嗅到了一阵轻盈雅致的香气,然而这香气初闻轻盈雅致,入了x肺却骤然在血Ye里翻滚起浓稠的热度和慾念,他心口一紧,顿觉不妙,这模样的变化,这似有作用的香气,竟跟传闻中……
他当机立断将浑身发软站都站不稳的少年抱进了静室,手一挥设了个阻隔的阵法,“一护你在这里等一下,我马上回来。”
“好……师尊……你要快点……”
一护眼前一片昏朦,浑身热烫,他只觉得自己就像一棵拚命在往外cH0U枝长叶的植物,那花花叶叶在他心口乃至四肢百骸cH0U长,酸麻渗入骨髓,难受极了,又空虚极了,只想要有什麽能抱住磨蹭一下就好了……
他一会儿蜷缩成婴儿的姿势,一会儿难受得伸直,恨不能满地打滚。
好像等了好久好久,他快要被那热烧Si了,师尊才回来。
“没事了……一护……”
他扶起一护,“你这是成年了,进入花期了。”
“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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